往往的人群中,颈上围着一条同色系的围巾,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一点眼睛,暖如阳春三月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他右手里牵着一条绳子,绳子的那一端拴着一只猫,正端坐在他跟前,在如此吵闹拥挤的环境中,淡定地舔着爪子。
陆壹举高手挥了挥,又拽了下绳子,把咪咪拉起来:“快,妈妈回来了。”
春夏走过来时,咪咪冲着她叫了一声,然后走到她脚边,在她裤脚上蹭了一下,算是迎接了。
“我也想在你身上蹭蹭。”陆壹弯着眼角,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
春夏看着他,没答。
陆壹自导自演地说:“就知道你想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把牵引绳交给春夏,自己拖过箱子,一只手牵起她:“走吧,我们回家啦。”
春夏原本有点担心猫在外面不听话,不时低头看一眼。咪咪倒是出乎意料地乖,一直走在他们前头,方向错了轻轻一拽就配合地转过来。
“它现在很听话。”春夏有一点新奇。
陆壹瞥了眼小小一只却走得威风凛凛的女儿:“我奶奶快把它训成狗了。”
奶奶家从前是养过狗的,一只德牧,被训练得非常听话懂事,陪着陆壹从出生到十岁,在十四岁高龄寿终正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