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号码牌的情况下,西索坑一到三个人;在没号码牌的情况下,他至少要坑四个人。
叶久泽并不为他疗伤,想来在下肢无力的情况下,为了省事,西索大概只会锁定目标人物吧?
可变态的思维,怎能由常人揣摩?
叶久泽陷入了纠结,最终他决定,要是余下的日子里那变态再回来找茬,就让他有来无回。而现在,该吃喝就吃喝,该睡觉就睡觉。
于是,叶久泽和狗子库洛洛常驻岸边,一停留就是整整三天。而岸边松软的泥土里,已经种下了第七个倒霉蛋。
叶久泽甩着手中的七张号码牌,仔细一思量,莫名露出了微笑。
紧接着,他拾掇了一截断木,劈出一块牌子,上头歪歪扭扭地刻下了“交换”的词汇。不好意思,“号码牌”怎么写,他并不会==
第四天,一个考生小队出现了。他们似乎怀疑其中有诈,特地派遣一名队员前来试探。
没想到叶久泽却是大大方方地将号码牌展示在地上,说道:“一张号码牌五十万戒尼,童叟无欺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手头有222号的牌子,可以与我交换,并随意从我这里取走三张号码牌。”
“要是你耍诈的话,那么——”叶久泽指着岸边种着的一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