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印刷字体淡得厉害。
    “请问……您要什么花?”女子含笑看着琴酒,眉眼温柔。
    琴酒伸出手,从一桶新鲜的嫩花中抽出了一株白菊,片刻后,他将花放在了柜台上,开口道:“亚伦。”
    女子猛地一震,瞪大了眼看向他。
    “他让我告诉你,他隐姓埋名、娶妻生子,过得很好。”琴酒注视着她,“不要担心他了。”
    有风徐来,门口的风铃轻响。
    良久之后,女子手指微颤地握起了白菊,攥紧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谢谢你……我很……很高兴。”
    琴酒转身离开,顿了顿,忽然说道:“花店的名字很好,请一直开下去吧。”
    他踏出了花店,完成了亚伦的遗愿,像是卸下什么重担一样,琴酒有点想抽烟……他靠在花店外的墙上,听着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,没有动弹。
    亚伦走了三年,终归有人为他哭了出来……
    果然,终究是哪里不一样了。换成以前,他从不会去做“传话”这种蠢事。他兴许还会给她一枪,让她上天堂去和亚伦叙旧……
    啧,该死的,突然更想抽烟了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只要是生物,都有向光性。
    而在叶久泽和伊路米眼里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