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灌,来了个水淹七军。等水都灌完,水湾里浮出几只黄鼠狼的尸体,有一只最大,正是快要修行大成的黄皮子,还有几只小崽子,估计都是它的孩子。
我爸爸这时候脑子有点清醒了,只觉得全身冒虚汗,耳鸣眼花,车也不要了,转身往山下跑。
我爸爸从此失踪。再找到他的时候是一个礼拜之后,警察带着我们家人还有村长,在村外一处壕沟的深处发现了我爸爸的尸体,已经死了。
壕沟是新挖的水渠,没有灌水,底下浅浅的一层水,连鞋帮都没不过。说来也怪,经过法医鉴定,我爸爸就是在这层水里淹死的。他的肚皮鼓得老大,眼睛暴突,整个一巨人观,警察怀疑这里不是死亡的第一现场,可查来查去,找不到死因,只能匆匆结案了事。
爸爸就这么走了,那时候我还在襁褓里,后来长大了,印象中他就是一个极其陌生的男人。爷爷曾经拿着他的照片给我看,看来看去,这个陌生的男人给了我一种很异样的感觉,说不清道不明,可能这就是冥冥中的父子连心吧。
爸爸死了之后,王神仙觉察不对劲,带着我爷爷重新去了山神庙。到那里一看,两个人都傻了,硕大的槐树已经从根烂死,几只黄鼠狼的尸体趴在草丛里,早已发黑。
从那天开始,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