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接着拍第二个,拍了两下没有拿下来。他握住火罐,轻轻挪动位置,可那火罐像是黏在我的身上,怎么也取不下来。
胡头儿看得不明所以,轻轻问:“没事吧?”
“奇怪。”丁老先生眉毛凝重,说:“他的体内居然还藏着另外一种阴毒。”
“是狐狸精的?”胡头儿惊心动魄地问。
丁老先生摇摇头:“不是,和狐狸精属于两个脉数,我先试试它的深浅。”
他拽住我后背一个火罐,用尽全力往外拔,我能很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东西,无法形容是什么,像是一股暗劲,在和丁老先生的力量对抗。
丁老先生还真是执着,跟这股暗劲卯上了,他在拼命拔,里面的劲在全力收缩,我夹在中间受罪。
我前后摇摆,摇摇晃晃几乎快吐了。眼瞅着就要休克,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,我隐隐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面前。
这个陌生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穿着一身黄色的老皮袄,看不清貌相,声音低沉也很愤怒:“让这个老东西停手!”
我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怒气,也同时感染了我的情绪,我大吼一声:“住手!”
丁老先生依然在拔着火罐,我不知哪来的一股劲,纵身飞起来,用身体去撞他。整个过程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