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是死乞白赖那种人,说实话要不是为了二丫姐,我才不来呢。我咬了咬牙,跟着小红姨往外走,刚到门口,风眼婆婆忽然道:“你先弄明白修行的目的是什么再说吧。”
小红姨领着我出来,到了外面的堂屋。秃头老男人也在,早晨还没有病友来看病,比较悠闲,老伙计正在摇头晃脑听着二人转。
看我来了,他赶忙把收音机关掉,让我坐。看我情绪不高,便问怎么回事。和他们寒暄我才知道,这位小红姨叫林红,秃头老男人是她的男人,叫苟大壮。这个姓怎么叫都不舒服,朋友都管他叫狗爷。
红姨是风眼婆婆的侄女。两口子岁数大了,没什么事做,就跟着风眼婆婆出堂看事,当个经纪人。这买卖相当好,两人已经混到小康。红姨和狗爷算是江湖中人,迎来送往很有城府,他们对我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好。
红姨说了实话:“小冯啊,我不妨告诉你,婆婆前两天跟我们说了,她岁数大了,不可能一直出堂当香童,身体也受不了。干不了多久,她就要把堂口让出去,还说你这个小伙子不错。我和你狗爷没太大的奢望,以后你如果继承俺家婆婆的堂口,记得赏我们两口子一碗饭就行。”
我唉声叹气:“这事你们就别想了,我是没希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