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,吓得快尿了,他看的是丢在地上的一把柴刀。
他拽着我的胳膊,夹在自己咯吱窝底下,然后去抓那把柴刀。柴刀离得比较远,他够不着,这人别看傻,还真有点小办法,怕我把手缩回去,把自己裤腰带解下来,要把我的手拴在墙上。
我真是急了,死命踹着院门,大声喊:“有没有人在家啊,赶紧出来救命啊。”
喊了两嗓子,除了屋里传来二人转的声音,什么人也没出来。
傻子力气很大,已经把我的手拴上了皮带。
这时里面堂屋的门帘一挑,出来一个男人,手里拿着剃头的剃子,冲着院子里的傻子喊了一声:“小五儿,别闹!”
傻子就听他的,嘿嘿笑着,扔下我自己跑到一边的角落玩去了。
我满头是汗,浑身力脱,本来身体素质就差,这么一折腾,差点没瘫在地上。
男人走过来看我:“你是哪位?”
我擦擦汗:“您是程老师?”
“我是程实。”这男人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,头发全白了,穿着很土的薄棉袄。他把院门打开,没有放我进来,而是问询的目光看我。
我的胳膊被傻子拽的使不上力,好半天才缓过劲,勉强从兜里掏出红姨写着的地址,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