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意,咬着后槽牙,仗着胆子来到门前,用棍子捅了捅大傻。大傻一点反应没有。我暗暗叫苦,大傻如果出事了真就麻烦了,它是胡头儿的命根子。胡头儿和狗朝夕相处,比跟自己老婆时间都长。大傻真要死在这,胡头儿能疯了。
我拉住大傻脖子上的绳子,慢慢把它拉到屋里。大傻很沉,我一边拉一边盯着屋外看,外面黑森森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等把它拉进来,我走到门口想把大门关上。
门嘎吱嘎吱吹着,我握住门把手转动,门缓缓闭合,眼瞅着就要关上了,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大力传来,我把持不住,顿时被撞飞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从外面爬进来一个人,对,是爬进来的。这人低着头,似乎脖子是折断的,身上没有穿衣服,雪白雪白的是个男人,看起来就像一只养肥了待宰的猪。他一路爬过来,全身都是粘液,忽然我想到了胡头儿说的那具女尸。
闻着怪味,我差点吐了。
我抄起手棍,颤抖着说:“别,别过来,再过来我不客气了。”
那人手脚极为灵活,迅速爬到我的面前。他抬起头,一张脸鼓胀着,双眼充血,像是被水溺死的巨人观。
我吓得浑身发抖。屋子里黑气弥漫,负能量爆棚,压抑得想吐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