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他是走私的,或是制毒的?
王二驴越想越是有可能,他到不害怕,更多的是兴奋。出堂的香童也不尽是善长仁翁,也有借着跳大神开堂口进行违法乱纪活动的,尤其偏远农村有些堂口更乱,听王神仙说,早些年有些堂口的香童还做出拐卖儿童,奸淫妇女的恶行。
王二驴摸了摸身上的手机,心想怎么找个机会偷着进到这家后院,给解罗的违法行为来个大曝光,省得他这么牛逼哄哄的,还想甩锅给他们老王家。
说干就干。王二驴来到院子外,绕了大圈,趁着夜色爬到院子的外墙。他不敢太明目张胆上墙头,怕院子里有狗。便顺着外墙一点点挪步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,顺着外墙走大半圈,就一定能到后面的院子。可这外墙也不是那么好爬的,修在礁山上,越往前走,脚下的悬崖就越高,深夜临海,下面大风大浪,“哗哗”的,海浪重重拍在乱石上,激起无数浪花,空气里都弥漫着重重的咸海之气。
这个过程王二驴没有细说,也能想象当时的情况多么危险。我抽着烟,烟灰落下来了都没有察觉。
王二驴说,他爬了不知多长时间,终于到了外墙的尽头,当他趴在墙头往里看的时候,真的是震住了。
外墙的尽头就到了最后面的神秘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