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堂课。我干这一行小三十年了,什么没经历过,尤其干咱们这行,见到的坏人更多,更厉害!寻常人见不到的坏种,都能让咱们撞见。其实,我是不怎么支持孙子继承家里的堂口,可石生天生就是吃这碗饭,老仙儿也选中了他,这就是命。小金童,是命,咱就得认命,对不?”
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我一时走不出来。”我有气无力地说:“程海不单单是我堂口的护法教主,更是我的朋友,再说他是为了救我……”
王神仙拍拍我:“你先回家休息,等石生从山上下来,你们两个就到县里去,把堂口支起来。人得有个为之忙活的事业,忙活起来就好了。对了,你需要引领师的事石生告诉我了,我帮你找个好师傅,到时候误不了你的堂子。”
我从他家出来,两条腿像是灌了铅。我现在对于出堂的事不那么热衷了,我要好好想想,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干这一行。
回到家里,我给小雪打了电话。小雪听是我,忙问怎么了,见到亮先生没有。我原原本本把丹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小雪听蒙了。
她告诉我,她马上去丹东善后,看看怎么回事,有什么事等她回来再说。
我在家休息,白天帮着爷爷忙活家里的活儿,晚上我们爷俩聊天喝着小酒,我郁郁不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