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管子,自有机器监控着心跳这些数据。房间里有两个医护人员正在挨个床检查监测数据,进行登记。
“这里是?”我奇怪。
解南华道:“这间屋子我取名叫长梦屋,你现在看到的每个人都在沉睡之中,在长梦之中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我摇头说。床上躺着的这些人不像是睡觉,更像是得了重病昏迷不醒,在弥留之际。
小喵推着解南华来到一张床前,上面躺着一个小伙子,大概不到三十岁的年纪,戴着呼吸机,闭着眼睛,不知是昏迷还是熟睡。
解南华道:“他叫小王,大学毕业后加入了一个软件大公司,成天成宿的加班,他一个男人不善于打理生活,工作饿了就叫外卖,到年底忙的时候甚至几天都要熬通宵赶工作,有一天他上厕所突然昏厥,被同事送到医院,经过检查发现,已经是肝癌晚期。这个病全世界都无药可医,最后被家里人送到这里。”
我满腹狐疑,还是在静静听着,我知道解南华不会无的放矢讲一些无用的事。看着这个小伙子,我有些恍惚,人活着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解南华道:“我这里叫长梦屋,送到这里的人都会在一种奇特的法门下,进入长梦状态。此梦非彼梦,长梦中一切记忆清晰可闻,一切触摸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