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中人,能点石成金,五鬼搬运,钱要多少有多少,可劲的花,两人从来没因为钱给别扭住。可现在不行了,费长房成了个臭**丝,他只能零零碎碎给别人打工。
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,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说给别人听,都拿他当精神病。一年年过去了,他没了信心,天天以酒度日,成了个酒蒙子,一直到现在。
费长房说完这些,耸耸肩,脸上的绝望和落寞掩饰不住。
我和黄小天面面相觑,许久没从这个故事里走出来。
我清清嗓子说:“其实费先生,你还有一个办法从这个世界出去,不必费尽心机去找齐先生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费长房瞪大眼睛问我。
我说:“破妄啊。只要你破了妄就回去了。”
“我想过,”费长房道:“可破妄破妄,看着是简单两个字,怎么破呢,没有法门没有师承,只有模模糊糊形而上的理论,具体怎么做呢?”
我摇摇头:“这就没办法了,只能你自己想了。”
费长房道:“再说吧。我讲了我的故事,该说说你们的故事了。”
黄小天伶牙俐齿,把我们抓尸魔的事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费长房听得眼睛都直了:“我们来做笔交易怎么样?”
黄小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