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孩,一副干练模样,拎着话筒介绍说他们是香港风凰卫视的,要拍一个关于大陆殡葬行业的纪录片,想对我们采访一下。
赵润泽当场翻脸,别看他对我们笑眯眯的,可到了外面这小子脸变得极快,立即板着脸说不同意,说这里涉及到*。好不容易把这帮香港人打发走,赵润泽破口大骂,“一群神经病,跑殡仪馆拍什么劲。”
那工作人员笑:“这些记者拍什么不好拍这个,咱们大陆尤其东北对于死者是相当敬畏的,哪能让他们乱拍,这几天他们差点都挨了揍。”
“你们不懂,”赵润泽说:“涉及到境外媒体,可得小心点,指不定里面有什么五分五毛党的,把咱们这东西拍出来,再删删减减添点作料,成为抹黑咱们大陆的工具,可得小心点。”
我挠挠头:“多虑了吧,香港是咱们中国的地方,怎么成境外了。再说了,一个殡葬行业无非就是民俗,能抹黑什么?”
赵润泽撇了我一眼,那意思是你懂个鸡毛。
我兴致全无,心想这人真轴,跟他没什么可聊的。
进了停尸间,冰柜滋滋往外放着冷气,冻得人浑身直哆嗦。赵润泽把手续文件给工作人员,跟我们说,这地方太冷了,他呆不住,去门口等着,你们看着调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