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把尸体放在床上。那女孩捧着清水过来,跪在床边,用毛巾一点点擦拭女人的尸体,从头到脚干得很仔细。
我和李瞎子都看呆了,这时门帘一挑,张大仙儿走了进来,他皱着眉看我们:“怎么还不走?”
李瞎子点点头,唯唯诺诺往后退,就在要出去的瞬间,他突然抄起桌上一个长嘴壶砸向张大仙儿,张大仙儿没反应过来,就被砸了个结实,摔在地上不动了。
李瞎子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得手。第一次在车库袭击张大仙儿的时候,他动若脱兔反应极快,没等近身就连消带打躲过我们的偷袭,这次也太容易了吧。
张大仙儿一落地,女孩大惊失色,脸盆都打翻了,清水流出来。李瞎子摘了口罩:“姑娘,你别怕,我们是来营救你的。”
“营救?”女孩愣了。
“我们是警察,外面已经包围了,你不要乱动乱喊。”李瞎子真是瞎话张嘴就来。
女孩沉默无语,躲在一边不说话。
我把张大仙儿拎起来,这小子脑门上流了血,但看情况一时半会死不了,就是个昏迷。我把他拖到外面,找了绳子给他捆在神龛上。
我回到里屋,示意李瞎子赶紧走,谁知道李瞎子正在和那女孩促膝长谈:“姑娘,我们已经盯着这个姓张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