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赵大魁冷笑。
“咱们之间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?”我说。
“你啥意思?”赵大魁十分警觉。
“你能唱初一,我就能做十五,”我说道:“丹东龙王庙郑瘸子……”
赵大魁呼吸急促:“你,你,”他算是百年道行的老狐狸,马上镇定下来,“是不是张宗堡告诉你的?”
我干笑了两声,把电话挂了。
白德旺站起来,从随身挎包里翻出两把手电递给我:“你跟我走,剩下的事我来安排。”
我们拿着手电从房间出来,到了外面的客栈大厅,现在夜已经深了,前台有值班的服务生出来:“两位先生晚上这是到哪里,山里危险,容易迷路。”
白德旺呵呵笑:“我们不进山,我就是溜达溜达,找找狐狸什么的。”
“找狐狸?”服务生纳闷。
我和白德旺已经走远了。
我们到外面转了好大一圈,白德旺不说话,我也不问。我跟着他钻进了山区,一路披荆斩棘,最后一个土坡停住。下面是个房间,亮着灯,隐隐能看到有人影晃动。
白德旺让我关了手电和手机,我低声问他,这是哪里。
白德旺指着下面的房间说:“那是郑瘸子住的地方。我下午时候摸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