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毛球,但肯定会出现让你最纠结的景象,下一次你未必还能过去,很多人一辈子就卡在最后过不去。”
“下次不管出现什么景象我都不会搭理,哪怕我身边的人都被杀光。”我也是生气,说了气话。
黄小天道:“如何勘悟是你的事,行至于此我就指点不了喽。完全看个人的造化和心性。”
“那这六字真言,你过没过?”我问。
黄小天顿了一下,说道:“我过了这六个字,但在这六个字后面,还有一个字。”
“其实是七字真言?”我目瞪口呆。
“不,还是六字。我和你不一样,我是精灵修道,最后一个字便是我的劫,这个字是什么,怎么渡我完全不知道,只能等那大劫临头的时候再说。”黄小天叹息。
说来也怪,练了六字真言之后,我没有疲倦之感,一晚上过了大半,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,却头脑清醒没有困意。我不想重复再做,这东西不能勉强,心浮气躁无法入定,就算空坐一天,也一点用都没有。
我睡眠极好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。爷爷早就起来了,一条胳膊打着绷带,在外面收拾东西。马上就要开春了,过些日子就可以去各村收山货,到山里去采药,寒冬终于过去,这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