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肉里掺了耗子药,重新挂在院子里,果然后半夜又丢了,转过天听说旁边邻居老王大哥一家人住了医院,两口子带俩孩子,全中毒进了icu,好一好差点没把命搭上。你说这人多毒吧。还没法给他判刑,他说自己灌肠是为了毒耗子,警察也没有招,谁让老王大哥偷人家灌肠的。不过这事一出来,全村人都把焦四隔离了,谁也不和他们家人交往,心毒手黑。”
旅店老板说:“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焦四年轻时候是个亡命徒,老了更不在乎,孙子是他的心头肉,谁敢动他真玩命。”
李瞎子道:“合着,一点招儿都没有了?”
村长说:“我考虑的是全村的安危,老李啊,这样吧,你丢的那些东西报个数上来,实在不行,村里给你解决,行不?”
李瞎子摆手:“一码归一码,我的东西是让焦强偷的,跟村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我问你有没有办法,没有办法俺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老村长一摊手:“恶人还需恶人磨。老李你就不是善茬子,我们村这个刺头就交给你了。你想干啥我都支持,但是有两个底线你不能碰,一是不能违法,二是不能把焦四给触怒了,报复全村人。”
“好,有你这尚方宝剑就行。”李瞎子说:“这样吧,我这几个小朋友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