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走了,只有小莫一直在照顾他,对他还算不错,两人也有了感情,李不狗一时半会离不开她。
李不狗说完之后,一摊手:“老冯,我啥事都和你说了。小莫这丫头,我早看着不正常,有点变态,没想到她是什么鬼堂的人。”
我若有所思,心里暗暗盘算,小莫也算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了,没想到无意中自己已经暴露了老巢。
我问李不狗,还记不记得那个农村在哪。李不狗赶紧点头,说记得,就在长春附近。
我回到屋子照顾红姨,狠狠地想,要是红姨真有个三长两短,小莫,我就拿你的师父顶账!
红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,人开始渐渐失去意识,而且脸上蒙了一层白霜,触手冰凉。李不狗赶紧说:“要不送姨去医院吧,多少钱我掏。”
我摇摇头:“这是鬼堂的道法,送医院没用,让那些大夫乱治还不如就这么躺在这里。等吧,我已经请高人了。”
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外面车响,有人按喇叭,然后是叫门声:“小冯,是不是在这。”
我赶紧出去。午精半夜的,车头灯闪亮,一个人慢慢走过来,正是黑大壮。
我把门打开,一时不知说什么:“黑哥,又,又麻烦你了。”
黑大壮拍拍我的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