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队神速啊。”毛线带着担架跳出舱门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。
季随给每一个人稳固吊带时,都会大声重复每一个动作口令。轮到再后面的人,基本已经知道怎么操作,不用季随手把手教,会主动配合着仰头抬胳膊。
“同志同志,我在厨房找到阿坤,他受伤严重,快不行了。”船长背着一个半身血的男孩子冲过来,“阿坤才十六岁,这是他第一次出海。你一定要救救他啊。”
季随喊:“毛线!担架!”
毛线利落摆好担架,帮助船长把阿坤平放上去,稳固担架上的吊钩和吊索。
季随视线在甲板上凛了一圈,快速计算着人数,心口猛地一跳。
“操!”
实际人数超出了船长求救时报给救援队的人数。
船长上报遇险人数共七人,其中五个被送上救援机。除了阿坤和船长,甲板上还他妈有两个渔民。
说一声船长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,体育老师都要拿着撑杆跳起来打人。
妈的,这不仅仅是把他自己算漏的问题。
季随有种直觉,除去船长,多出来的那个人头就是正躺在担架上的阿坤,船里不定还有几个这样的“阿坤”。
“你怎么统计的人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