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随瞟她一眼,往院门口走,“去吗?医院。”
倪莱眼睛一亮:“你是在等我?”
季随推起自行车跨上去,没说话。
“你等我一分钟,我去锁门。”倪莱跑进屋里拿了包和钥匙出来锁上门,季随已经等在院门口。
他看着她跑过来,拿着嘴里的烟吸最后一口,摁灭在车把上。
没有家人没有朋友,天天一个人待着,不闷出病才怪。医院虽然不是什么好地儿,贵在人多。
说要她扔掉那什么玻璃罩,那就伸把手捞她一把吧。
倪莱锁上院门走过来,季随憋着最后一口烟,待她走近了,他才把烟吐出来,全喷在她脸上。倪莱呆住。
季随笑起来,把手里的半截烟塞到她手里:“良好岛民倪画家,烟头拿着,找个垃圾桶扔掉。”
*
岛上不少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里生病受伤,基地医院大厅来来往往都是人。
冯安安揉着脖子从手术间走出来,接连两台手术,连续工作八个小时,全身僵麻木,脑袋都是木的。
她穿过走廊想去露台透口气,身后突然传来吵闹声,紧接着是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医生!就是你!你过来!”
冯安安被一个青年扯住胳膊,她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