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要见我爸。”
李宓放下心,只要不是她想的那种精神失常就行。
“你昨晚打电话给我,是跟她有关系?”
李宓猜的很准,李钺对李振兴和李箐的事儿,都是轻飘飘的态度,但对卢翠的病明显说了很多。
少年有点难以启齿:“是,家里的钱账户都被冻结了,我不知道哪里有钱,自己的钱花光了之后,昨天忍不住了……跟你打电话。”
四个人开车到了镇上的医院,虽然李钺经济窘迫,但他还是舍得给卢翠住条件最好的单人间。
晚上不是治疗时间,卢翠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电视。
听到敲门声,她从床上坐起来:“钺钺。”
李宓推门进来后,卢翠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的一眼,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一直退到强角落里,眼中的恨意一点都不遮掩:“你这个灾星,灾星!”
李宓很淡定,本来她就没把卢翠当成什么人,所以听到她的话后,除了皱了一下眉头,并没有任何不适。
李钺从后面上前:“妈,这是姐姐。”
卢翠拼命地想要找东西打她:“你这个害人精,你爸和你姐姐是不是你送进去的?”
“你这个害人精呀,你怎么忍心,那是你爸爸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