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特殊。唉,我也真是爱心泛滥,跟你废话那么多。我还要吃饭呢,口罩的事下回你叫他亲自来,我都不嫌他恶心,他还有脸躲着我?”连一声“好的”都不容沈蘅回答,那边就果断挂掉。
生性凉薄、性格有缺?她也不是不信,那个掐着她脖子冷声警告威胁的场景,她依然记忆犹新。可是她既然不嫌弃,甚至有点心疼。沈蘅,你大概是疯了。
你知不知道罗生门?也许每个人都在说着自以为的真话。
沈蘅又想起高三某一次午休,自己在厕所隔间听到的对话。午间厕所人少,她听得格外清楚,记得也分外清晰:
“真是那个沈蘅?长得还挺漂亮的啊,居然去酒店找男人!”
“我同学去办公室抱作业听到的,那个男的是钱遇川的哥哥,钱遇川他家做房地产的,家里除了他这个做老师的,个个都是大款。”
“我去,所以是钱老师他哥告的状?”
“哪有!是她自己去找大款正好撞上了钱遇川了!”
“啊,好恶心,现在就这样,以后肯定是个外围女。”
“我们班老班私下拿她说教,叫我们女生好好学习,考上好大学,才有做人的尊严!”
……
她们说的句句都是实话,她那晚的确去酒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