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缠绵,由浅及深慢慢化解开她的抵御,舌头深入,细细舔舐每一处,完全没有之前的暴躁侵略。沈蘅感受到了对方的珍视,但也只是暂时的。
沈蘅不想继续下去,在逼仄的空间里勉强把头扭开,挫败了男人的温柔攻势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千里送炮?”
“我只想找到你。”梁逾至认真注视着沈蘅,历尽奔波又负伤于身的他,少了往常的精英锐气,额前杂乱的刘海几乎盖住眼睫,头发之下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再看男人唇周一片青黑,衣衫不整,除了颓废,再无其他。
“干嘛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?以为我会心疼吗?”沈蘅故作无情的姿态,不仅是打击梁逾至求和的心,也是打击自己死灰复燃的爱情。
“别动,让我好好抱会儿。”梁逾至将她紧紧按进怀里,鼻子埋进她发间,熟悉的柑橘清甜气味失而复得。
沈蘅完全理解不了这个男人的兴奋点,只要每次他在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下面很快被顶住。“梁逾至,我的身体经不住第二次手术台。麻烦控制一下你自己。”
男人不为所动,还把残手举到她眼前。“手疼,别乱动,我就抱一会儿。”
沈蘅果真不再抗拒,就像杜兮禾说的,她对梁逾至,恨不起来。到底,还是贪恋着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