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半年再度一起重温性爱的美好,冲动的欲望理所当然地侵占大脑,击退理智。沈蘅高潮来得很快,强忍住呻吟的娇娇喘啼,止不住的高潮后颤栗,还有花穴山洪爆发似的流水,每一样梁逾至都感受到了。
温度渐渐升高,梁逾至受不了掀开一半的被子,起身跪在沈蘅面前,用右臂高高抵起她的双腿,在黑暗中摸索着直至精准捏住那个花核。“你流了好多水。”男人嗓音喑哑,略带兴奋。
“唔……不许说。”沈蘅难耐出声,催促他快一些。
梁逾至对着柔软细滑的阴蒂揉捏抹挑了一阵,听声识别女人快要临近高潮,手上动作立刻变成左右快速横扫,刮弄到阴蒂和两瓣阴唇。沈蘅身下流水泛滥,梁逾至扫动起来,只听见水声拍打以及媚肉充血肿胀被打出来的爽脆颤动。
“啊——不行了不行了,你慢一点……”沈蘅放声喊叫出来,随后感到身下有什么东西泻出,激烈快速,牵扯着她全身的敏感部位,变得又酸又麻。
“喷水了,滋得我一脸。”梁逾至放下沈蘅的双腿,俯身低头与她舌吻。“尝到了吗?都是你的水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沈蘅气息不稳,瘫软无力地说。
梁逾至在黑暗中低笑一声,“把腿掰开。”沈蘅听话照做。“我用大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