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守着沈蘅睡觉的梁逾至。那个女孩便谢过老板,又转向梁逾至重复了一遍她的疑问。
梁逾至原本是不想理这类陌生人的,但听她声音又觉得熟悉,原先对陌生人的排斥也消解了许多。“顺着这条巷子出去,呃,左拐,坐23路,在时代广场下。抬头就能找到了。”
那女孩答应的有些迟疑,犹疑几秒,才说:“谢谢哥哥。”
“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,前几天才瞎的。路我都熟,不会给你乱指。”
“噢,对不起,真的谢谢您了。”明知他看不见,这个女孩还是乖乖地对他半鞠躬,表示感谢。
梁逾至后悔没带副墨镜出来,他这幅双眼无神的模样果然太惹眼。梁逾至心烦意乱,干脆侧过脸把眼睛闭上。他听见女孩步子渐行渐远,不远处断续传来几句陈述他是瞎子的闲言碎语,身后老板突然大声吆喝着煎包好了,食物的香味与温度渐渐靠近。“起来吃包子了。”他敲敲桌子。
沈蘅睡眼朦胧,头脑发懵,双手托起下巴打着哈欠问他:“刚刚谁喊你哥哥啊?”
梁逾至忍俊不禁,“我又看不见。”
沈蘅冷哼,“但你听得见啊,是男是女总分得清吧?”
“吃醋啦?”他憋着笑,如实陈述道:“一个补课找不着路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