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把自己的伤痛付诸在别人身上,她本来就是个这么卑鄙的人。
眼泪滚烫,她喃喃地说着对不起,一张脸已经湿透,又沾染到他的校服上,把那一团都浸湿。
易深只觉得一团火在背上烧,一直蔓延,直至在他心上燃烧。
他咬紧了牙,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。以前,伤害他的人,他必将以百倍奉还,但是对于乔星,他甚至做不到让她奉还。
这个人总是肆无忌惮,而他在每一次受伤之后还固执地伸出另一只手。
他一动不动,深知自己坚持不了多久,却还不转身,听她用抽噎的声音说:“对不起,我只是太害怕了,易深,对不起,我也不想的。”
终于忍不住,转过身死死抱住她。
“乔星。”只喊出她的名字,其他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无论她做了什么,她一句话,一滴泪水,就可以让他溃不成军。
“我知道奶奶身体不好,我知道奶奶想回家,但是我很怕啊,我怕奶奶会离开我。”头死死埋在他怀中,她似乎是在对他倾诉,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。
她说她父母离婚之后,她和母亲一起生活,母亲再嫁了,但是卢叔叔家是一大家人,卢叔叔的侄女比她大两岁,经常欺负她,她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