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连摇头说:“没有没有,而且我们今天只是借个道,不用麻烦东龙头。”
刘宜修说着就将我们三个往院子里迎,我看了他们二人一眼,淮北依旧是那副样子,看不出表情,只是红鲤的脸上明显写上了拒绝,可我想了想还是把她给拉了进去。
正堂之上摆着满满一大桌酒席,路上跑的,水里游的,天上飞的,见过的没见过的全摆在上面了。
刘宜修也明显十分擅长待人接物之道,坐下之后三言两语就能把人捧的晕飘飘找不着北。
看着我俩杯来盏去都喝的开始满嘴胡吣,红鲤瞪了我一眼似乎想要张口,就听见刘宜修端着酒瓶子摇摇晃晃来到我面前说:“少东家,不是老头子多嘴,刚才见你在听到吴山的反应,好像不太一般啊。”
我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,看着他给我满上之后,借着酒意问道:“嘿嘿,刘老您慧眼,先前也是听一位朋友提起,说这吴山世间难寻,可不太一般呀。”
刘宜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满饮了一口说:“那是自然,普天之下要真是说能有让东龙头都失手的地方,不超过三个,这吴山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我轻轻抿着酒杯没有接话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刘宜修砸了砸嘴说:“这吴山其实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