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季风问道。
“冯导的要求,我违抗不了。”
“我以为是你想通了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想不通的。”
“那上综艺呢?”
“关于配音,我没什么想不通的。”祝伶看向季风,“希望其他事情,不要有瓜葛。”
季风突然拉住祝伶的手,拉得很紧,像是手铐桎梏囚犯那般。他的态度突然变得强势,手腕用力将祝伶扯过来,把祝伶的两只手都抓住,强迫祝伶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吗?”祝伶的语气渐渐降温。
“祝伶。”季风的眼神里,不再是那么温暖,甚至,变得疲惫而颓废,“只有你懂我。只有你明白我,知道我到底有多累,我走到现在有多么多么得不容易……”
“我不懂。”
“祝伶!”季风提高声调。
过去——
那是他最怯懦的年代,他维持着他完美的外壳疲惫得快要崩溃,当他被这个女人看到他大晚上在角落抽烟,看着他脚下一地的烟头时,他以为自己的形象完了,他的步步为营终究破了,可她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她能够看出,他说出的每个字,都拿捏着语气。
她能够看出,他的儒雅是假的。
她看出来了,却没有伤害他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