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劲!”一直没说话的李牧吼道。
祝伶抚摸着沈鸥的背,哭泣了一会儿,她的哭声渐渐减小,变成了低声抽泣,抽泣了一会儿,她终于平静了下来。
沈鸥抬起头,看向刘益奇。
“鸥鸥……”刘益奇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好了,又内疚了起来,“是我最近太忙……忙忘记了。”
“把我忘记了算了。”沈鸥撇过头,“咱们就这儿掰了。”
说完,沈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。
刘益奇瘫坐在沙发上,把烟灭了,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此时,一盘盘精致的菜已经端了上来,每一份都量很少,但摆盘都十分精致。祝伶刚刚也看到了价格,配得上这些菜的模样。吃在嘴里的都是黄金。
可没人动筷子。
沉默了很久,很久。
“野哥……”李牧突然说道,“经纪人说,过段时间有个活动希望我们合体参加——”
“不去。”卫子野斩钉截铁。
“野哥……”刘益奇接腔。
“老子不去!”
卫子野站起身来,径直离开了包厢。
“野哥!”秦回急了,“操,我们乐队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狗屎样子了!”
祝伶本来要追出去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