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多么伶牙俐齿,此刻又多么沉默。
刘益奇哭了起来,他嘴里念着的是沈鸥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“鸥鸥……鸥鸥……是我的鸥鸥诶……”
卫子野再次拉起了祝伶的手,他长腿迈步,带着祝伶径直走了出去。
两个人牵着手,将互相拉得很紧很紧。仿佛是在悬崖峭壁旁,拉住的不是手,而是对方的生命。
“就这样走了吗?”祝伶问道。
卫子野抬起头,两个人的眼神撞上:“嗯。”
“乐队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这个样子,乐队该怎么办啊?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……”
卫子野攥着祝伶,拉她从电梯里出来,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,问道:“吃什么?”
“卫子野——!”祝伶急了,“你是不是太冷酷了!”
……
“祝伶,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?”
突然卫子野问道。
“我——!”祝伶的话差点脱口而出,却又收回了肚中,她的手指蜷缩在了卫子野的手掌中:“我……”
“拿出来吧。”
祝伶犹豫了一下,从兜里掏出手机,放在卫子野的手掌上。
卫子野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