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小河,一点都不可怕,反而很美。”
是吗?
林河垂头,眼眸又变回了黑色,不管心里怎么想,嘴唇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:“你的眼睛才好看。 ”
沈盈枝笑了笑,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差点忘了正事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沈盈枝把手里的伤药在林河面前晃了晃,又说:“我不会弄痛你的。”
收回手的时候,林河余光再一次飘过沈盈枝的手上,带着好奇问:“你的指尖是?”
沈盈枝刚往前走了几步,闻言,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手掌,不在意道:“是胎记。”
橘黄色的光晕下,她玉瓷样白的食指尖上有一朵红色的莲花,红莲大概半个指甲盖大小,虽小却艳,不像是粗糙胎记,反而像是……精雕秾丽的工笔画。
沈盈枝看着胎记,自从她来的时候,指腹上就有这一朵红色莲花,第一眼看到这么个精致的东西,她还怀疑是不是有其他的用处,不过库妈妈说,这是生下来就有的。
那肯定就是胎记了,一个很好看的胎记。
擦药的时候,沈盈枝才发现小少年的确有很多伤口,最多的是鞭伤,有新有旧,他的脊背几乎就没有一块好的皮肤,桑桑的动作本来就很柔,如今更是轻了好几分 。
林河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