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健康的身体,可以跑可以跳 ,动了以后,沈盈枝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粉晕,眼底像是春水一样,林河站在她的不远处,微眯着眼,看着这一切。
心慢慢的痒起来。
沈盈枝高兴的太早了,下一瞬,纸鹞忽然挂在了树梢山,卡住了。她动了好几下纸鹞轮,纸鹞依旧一动不动。这个时候,一道疾风样的身影在沈盈枝的眼前闪过。
姿势迅猛潇洒,但不干脆利落,像是开屏的花孔雀,那花孔雀一下子就把挂在树梢的纸鹞取了下来。
“ 盈盈。” 林河伸手把纸鹞递给他,嗓音微沉。
沈盈枝把纸鹞接了过来,然后发现小河有些怪。她仔细的看了林河好几眼 ,从上到下。
林河的笑容渐渐的凝固:“ 怎么?”
沈盈枝笑眯眯:“小河真厉害。 ”
话音刚落,旁边传来一声嗲嗲的柔魅女音:“ 公子,奴家的纸鹞挂在了树梢,可否劳烦公子帮奴家取下来。”
沈盈枝循声看去,是一个穿桃色的对襟襦裙的面熟女人, 一看到她,沈盈枝就蹙了眉,这个女人她认识。
林河闻言,唇角带笑的看向那个女人,女人本来双目含情的看着她,如今被林河的眼神一望,明明他在笑,女人胳膊上却冒起了一阵鸡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