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飞去国陪他们了。”厉容捏了捏少年的鼻头,他最讨厌这家伙什么都不说憋在心里的样子,“至于别的亲戚……我不出现他们才更高兴吧。”
厉容表情冷了几分,他们跟厉家本家几乎势同水火,从他父亲开始就叛逆,当年他父亲不顾家里阻拦跟他母亲结婚,就基本跟本家断得差不多了,到他就更离经叛道了,公开在家族里表示不会结婚,就算会结,对象也只会是男性。
“晚上去山顶看雪吧,就那边,”厉容指了个方向,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片山头,上面有一个尖尖的屋顶,“那里是一座眺望台,最上面那层完全由玻璃制成,可以看到江水和整座城市。”
乔柯很惊讶,他在s市少说也呆了有十几年了,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。
“唔,当然是因为私人场所,不对外开放。那是我二十岁的时候自己设计的,从选址到材料都是我亲自挑选,我还帮忙搬砖了呢。”
厉容笑得很得意,比起往常的成熟稳重多了几分张扬,乔柯这才想起真要算的话,今年三十岁的厉容比他要三四岁。
晚上年夜饭厉容又把他那个留声机搬了出来,不过他们没像上次那样跳舞,因为刚搂在一起,俩人就亲上了。最近乔柯在长个子,原本他只到厉容肩膀,瘦瘦的。那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