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长桥,尽收眼中。
“这是《千里江山图》?”闵应略有些激动的看向乐湛。
“小的也不知是什么图,只是听阿福哥说,这幅图是王爷花大价钱寻来的,宝贝的很,日日挂在床榻前欣赏。”乐湛虽然认识几个字,但是也是在闵应的威逼利诱下才学的,只是为了不当个睁眼瞎。这鉴赏名作,他还真鉴赏不来。
“当然珍贵,这可是宋代的名画”当年闵应在现代的时候也就在故宫博物院里见过这幅画。
“帮我挂在床榻前,我也要时时观摩。”闵应小心的将画卷起。
不过他这便宜爹最近怎么对他这样殷勤,虽然以往的时候对他也不错,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啊。
闵应颇有几分的不自在,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。这看重总比不看重好,没人会愿意整日的受冷遇。
……
闵庸房里,他的奶嬷嬷正在帮他上着药。
看到他不时疼的冷汗直流的样子,奶嬷嬷眼里的泪无声无息的落下,“我的二公子哎,到底是触怒了哪路神灵啊,让你小小年纪就受这样大的罪。”
“神灵?哈哈,没错,真是神灵。是我惹不起的神灵”闵应的脸上包扎的甚是严实,漏出来的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血红色的仇恨。
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