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世子是个啥?”那土匪头子中气十足,倒不像身受重伤的模样。
“小…小郎中,这些杂碎又趁着我睡着,找…找你麻烦是不是?”
那土匪头子的一双眼睛睁的铜铃般,凸的像要掉出来似的。
“秦寨主,刚刚二狗子的娘死了,他非得怨是小郎中给治死了,您可是知道小郎中的医术如何的,您给说句公道话”
说话的还是先前那护着穆雨棠的妇人,她脸上还带着不忿。
“你…你这老小子,你…你娘若不是因为有小郎中,如…如今早就臭了,让她多活了这么多天,你…你怎么还倒打一耙了,看…看本寨主不把你丢到河…河里喂鱼。”
那先前还叫嚣的汉子,此时经闵应和那秦老大的轮番吓唬。
嚣张的气焰早就被浇灭。
此时他呆站在那里,嘴就跟缝住了似的。
……
“你,怎么会来?”穆雨棠偷着望了一眼闵应,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脸,看向一旁的巨石。
“听说金陵闹瘟疫,我就…”
“是因为瘟疫?”穆雨棠抿了抿嘴,眸子暗了暗。
“不全是,我派人在广陵搜了个遍,但是也没有你的踪影…”闵应看穆雨棠垂下去的目光,赶紧摆手解释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