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妃看了三皇子一眼,看到他身后带的人手,最后将目光定在六安身上。
看到六安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,越妃才放心的将手交叠在身前。
“恒儿,快命人将你父皇的玉玺寻出,他临去之前还未来的及立储。太后那边我已经命人将泰康宫的宫门封住,她那边暂时翻不起什么风浪”
殿内的人都明白,三皇子如此气势汹汹带人闯进宫是何意思,是以都缩着个脑袋,活像一个个鹌鹑窝在墙角。这时一听,连寄托于可以来主持大局的太后都着了道,眼看是真没有什么盼望了。
任由身上还没凉透的皇上躺在御塌上,无人敢上前收敛换衣。
“越妃娘娘,圣上还在这躺着呢,请先让老奴来伺候梳洗吧。”
最终看不下去的还是伺候皇上一辈子的李公公,他脸上的泪痕未干。
不知道是在哭皇上仙逝,还是哭他晚年凄婉。
新登基的皇上必定会扶持自己的心腹,像他这种宫里的老人儿,怕是真的只能去西六殿养老了。
“……去吧”
三皇子不顾越妃给他使的眼色,看了几眼御塌上衣着华贵,但是却骨瘦如柴的男人,眼神复杂的颔了颔首。
“李公公,你现在可以将这玉玺的所在言明了吧。”刚刚越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