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一支,而且人数不足五万,如今越家已经起了反心,西靖离着京城如此之近。京城如今实在是万分危急啊,荣亲王初掌政事,切忌好大喜功,这边防政务可不是儿戏啊”
他说完,在场的大臣中有几位也附和的点了点头。
虽然是老话重提,但是在场内同意他话的人还是不少。
毕竟他们的身家性命,亲眷家属俱都在京城,人都是利己的。
若是有了什么危险,必定先想到的是自己。
京城的五万禁军与西靖的八万边军来说,力量悬殊确实有些大,而且边境守军的战力是养尊处优惯了的禁军无法相比的,他们恐慌也实属正常。
但是,闵应看着那吴元信心满满的那张脸,随后说出的话,却让吴元的脸变了颜色。
“吴大人的夫人是越家的旁支?”
“荣亲王这话是什么意思?在下虽然与越家有点关系,但是你也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吧,在下迄今为止一直在积极的寻求应对越家的方策,从未有过半分的偏袒,也从未帮越家求过情。还有,若是王爷觉得从北边调派人手,会有些拮据,直接从南边调派也是可以的,南方边境在四处中,可是守军最为充沛的一处。”
梗着脖子,吴元的脸上一副不怕死的忠正谏臣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