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听了这话头疼,她起身道:“府里头这么些丫头婆子,都差不多,哪儿能那么劳烦人?”
陈彦不解:“这有什么不一样?”
对陈彦来说这的确是一样的,吉祥与如意的身份再怎么变,姨娘也好丫头也好,在陈彦眼里总归还是丫头,是理所当然服侍他和林若青的人。他这样看待吉祥与如意,自然也以为大方得体的林若青也是这么看待她们的。
林若青垂眸,声音依旧轻快:“当然不一样,吉祥与如意是爷的人,怎么能混为一谈?”
她说着就往外去,也不管陈彦怎么说,只道:“我饿极了,爷同我一起早些用饭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虽然没有到半月通报的时候,刘平南还是赶早来了乐安院,和林若青商议。
“昨天生意不错,新推出的脂膏里头,早上卖出去的都是雨润膏和月华露,其中雨润膏多些,有十罐,月华露只有一罐,不过下午时候来了几位小姐,各自买了六七罐玉容膏,而后带来不少人流,到了晚上关门前一共卖了三十罐玉容膏,四十罐雨润膏,月华露二十罐。”
刘平南的脸上少了昨天的担忧,不过要和林若青说的问题也不是没有。
“只不过昨天过来的几个小姐似乎有所抱怨,铺子里的杂人多,不少来买润肤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