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与陈彦一块儿凑在床尾看:“比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大了一点点,不过也没大多少,毕竟没多少日子呢。”
陈彦伸手在阿冕的屁股上捏了捏,再看阿冕的样子和林若青渐渐像起来,就更是要笑。
“爷许久未见到阿冕了,便陪着阿冕坐一会儿,我还要去外头煎药。”林若青站直身体。
阿冕见状立刻跟着抬了抬手,似乎是挽留,连着陈彦也看向她;“我这才来。”
林若青转头看他:“你才来也没有办法,我那儿的药可是不能等人的。”
她微微仰起头。
陈彦叹了一口气,抬手握住阿冕的手:“那我在这儿陪阿冕。”
林若青这才因为他的听话露出点笑意来。
陈彦往后躺在床上,身边并排躺着一个阿冕,阿冕伊呀呀的还什么都不懂,可是倒也不怕陈彦,陈彦的脑袋凑过去,他就也往陈彦那边拱,最后父子两个都挺困,并排躺着睡着了。
林若青在作坊那边忙活了一下午,总算是将新改进的几个方子都做了出来,只是到底如何还要再试试才行。她正要歇一口气,刘嬷嬷过来瞧了她。
“爷那边和阿冕在一张床上睡着了,”她笑着说,在刘嬷嬷看来,此时的陈彦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,因此没有什么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