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着他声嘶力竭地呐喊,韩征眸如冷锋,情绪没有丝毫动摇。
能够和林森勾结在一起,他会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,韩征只是觉得可笑。
“呵呵,弱肉强食在任何时代都有,但这不是你出卖灵魂的理由。”韩征漠然地以关山指向他:“顺应时代的人,永远无法带来新时代;不能与天搏斗的人,永远胜不了天!”
他的语气十分平静,就像说今天的晚饭一般顺其自然,与时代搏斗,与天搏斗,也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罢了。
管家看着眼前的男人,骤然有些恍惚:他似乎理解了那个人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到龙都一趟,只为了见这个男人一面。
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气质,那是一种把一往无前的血勇当作稀松平常的淡然和决绝,不需要歇斯底里地喊出自己的口号,只要持剑站在那里,就表露出了他所有的态度。
这样的人,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很少见,每出现一个,都必定是搅弄风云的耀眼星辰。
不过在怔愣了片刻之后,他又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诡异。因为笑的动作撕裂了被震裂的内脏,他又开始疯狂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的鲜血往外涌。
直到吐到翻白眼,他才再度看向韩征:“好听的话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