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我参加两日后太学选会,选会过后更会忙上许久,这些我想大人比我清楚,我恐怕短时间内都无法去看那大夫。”
御医听完此话心中一惊,这些日子外面疯传苏相长女不愿去太学会选,看来是真的。今儿早朝皇帝也听了风声,问了苏相之后私下便把他派了过来。原本他真的以为苏靖宛病重不能去,但没想过她竟然是不想去。
看了眼这个京城久负盛名的第一才女,也不知她是真的无心朝堂还是怕当众出丑难堪,语气不禁轻慢了几分,“我只是名小小御医……”
“也不用你做什么,就告诉父亲我的病比较严重,即使吃药短时间内很难见效。”苏靖宛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,并不介意,“我到时禀了父亲,后日就直接去看那大夫。”
御医思索了下点头,“是在下无用,医术不如旁人,大小姐另寻名医也是情理之中。还请大小姐多出去走走,对自身病也有帮助。”
见御医一点即通,苏靖宛着实满意,让春菊塞给了他一个荷包,“日后那开药之人若是同意见你……”
“汴河边五里巷子,找在下岳千即可。”
道别御医苏靖宛又去了趟西厢房同母亲说了会话,用完晚膳这才回去歇着。
夜深人静,整个苏府都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