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靖宛慢李文桓半步,脸色微微泛红,额头已有些细小汗珠。她现在背上伤虽已无碍,但近几日结痂,走路不时刮蹭到,又痒又痛。
李文桓发觉她的不适,随手指了不远处的凉亭,“本王有些累了,去那处歇会。”
苏靖宛自是不会反对,让春菊去备一些瓜果点心,两人便慢悠悠地走了过去。
亭下自是凉爽,清风穿亭而过,还带着一些湿气,苏靖宛坐在石凳上,明显舒服了许多,惬意的眼睛都要眯上了。
耳畔有人轻笑了一声,苏靖宛刹时想起亭中还有一人。
苏靖宛睁眼,看到李文桓在打量两侧的下人,便让下人退下。
待亭中只留两人时,李文桓才开口,“背上的伤还好吗?”往常人家动家法,很少会对女子下重手,但听闻前几日岳千一直来往苏府,他虽疑岳千还有别的目的,但到底有些不放心。
“已经结痂,应该快好了。”苏靖宛知道李文桓会在家中布有眼线,倒也没多隐瞒,“桓王今日过来不会只是为了问微臣伤势的吧。”
李文桓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,放到石桌上,“此药乃太医院配的化瘀去疤膏,你且用着。”
拿过瓷瓶,触手微热,还残留些许体温。苏靖宛垂眸,没想到他竟然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