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名将之后落得了这么个差事也真叫人唏嘘。
得到了肯定之后,谢殊继续看了下去,信上内容前面无外乎是问候,后面才进入了正题。永宁侯手上虽无实际兵权,但在边塞多年早有了自己的情报来源,信上所言这些日子匈奴异动极为反常,他已派人去查。
“这信是半个月前到的,那时候老师你们还在贡院。”说着李文桓又拿出了一封递给谢殊,“这封是我昨日收到的。”
展开信,信上所言已掌握了匈奴异动和言家有关的证据,不日便会呈报。
“你是说,这信上内容让言家忌惮,所以他们先开始动手?”
李文桓点头,“老师也说,这事可能是冲我来的,而我手中唯一能让对方忌惮的只有舅舅的证据。不过这事前后来的那么快,恐怕不是我这边出了问题,就是舅舅那边走漏了风声。”
谢殊也想到了这个,“那之后的呈上去的边塞折子,我会亲自把关。”
“不用,舅舅他不日便会回京,到时候亲自呈报。”
谢殊没有追问,每个家族传承下来,都有自己的联络手段,估计这种私下的消息是通过别的法子送回来的。
“王爷若真怀疑这事是根源,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好好想想后面的事了。”谢殊正色道,“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