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叶九月心想沈谓行也确实是好意,就起身去帮他整衣领和袖口。
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事情。
其实沈谓行确实不是出于好意,他纯属给自己谋私利,美滋滋地垂眼看着叶九月认真地给自己整理衣服,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一口脸蛋。
叶九月正掖着衣角的手一顿,抬眼看了看他。
就是这一抬眼,沈谓行清清楚楚地看见叶九月的眼角一翘,眼睫毛一颤,透彻的瞳仁里面映出自己,就很怀疑叶九月专门训练过怎么勾引人,都不知道怎么训练的,看一眼也这么讲究。
身体本能再次战胜理智,沈谓行抓着叶九月的手腕,又把人给推床上去了。
叶九月:“……你干什么呀?”
“干你呀。”沈谓行充满恶意地学他说话的腔调。
叶九月说话的腔调一定也专门练过,沈谓行心想。
叶九月的音色其实是很清澈的少年音,但语速总是很慢,语调软软的,吵架的时候令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能气死人,但在某些时候,就会像小猫爪子挠人的心窝一样,造不成任何物理伤害,只会让人心痒痒得要死要活,比如在飘飘欲仙后精尽人亡。
商业间谍,陆北或者谁谁谁训练来对付我的。
沈谓行对这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