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如何通晓那么些医术?”
佩扇家里是王府的世奴,倒是听闻一些,点点头道:“我听闻,老王爷还在时,身为异姓王镇守衡阳与蛮夷边境,那时王上也跟着老王爷行军,军中有位军医叫刘令之的,乃是位神医……可惜病死在军帐里了,我想着,大约王上,便是跟着他学的罢。”
佩环摇摇头,淡道:“这都是主子的事,咱们还是莫要论道了。”
佩扇一笑,也垂头做事。
她跟着姐儿也有些时候了,虽姐儿在银钱上从不慢待她,赏赐是时时有的。可到底她不是自小跟大的奴才,用着不若那三个伺候着舒服。
现下呢,佩扇性子温柔,已经慢慢认可接受了她。佩玉向来叫人摸不着头脑,态度也模棱两可。而佩剑最是忠心,姐儿不爱用她,这佩剑也不拿她当姐妹。
佩扇想着叹口气,到底想让姐儿好生用她,还差口气,得慢慢磨,急不得。
这头宝瑜的病已是大好了,赵蔺便也不日日来看她,倒叫她松了口气。
她还在病中,他从来都不说一句教训的话,只一张俊脸沉沉的,每日给她诊脉皆冷淡得不得了,叫她日日心中皆惴惴不安的。
现下她大好了,只想着还能在榻上赖个一两天,不然一下地,大约就得老老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