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阻止,只是微笑道:“二老太太这是在训练婂姐儿呢?我瞧着倒是比往日要纯熟许多了,经您之手训出来的,将来定然能成为衡阳有名气的大家闺秀。”
邹氏斜眼盯着赵婂的动作,眼含苛刻,语气倒是平缓:“老身也不求她能当甚么大家闺秀,只甭出去丢人,那便是极好的了。”
阿瑜心道这老太太果真刻薄啊,然而面上还是附和道:“是啊,这远近闻名的闺秀非是人人能当得的,咱们不求盛名,但求无愧于长辈的养育便是。”
邹氏赞道: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又转眼瞧着赵婂磨磨蹭蹭的,皱眉教训道:“婂姐儿,还不快捧了茶壶回去侍立着?不是祖母不疼你,只你自小给你娘惯得,规矩也不好,人情也不懂的,如今既是疼你,才愿手把手教你,怎又摆出个不情愿的样子?”语气越到后头,越是严厉起来。
赵婂眼里泛着水光,只也不敢哭,只垂着脑袋站到后头去。
邹氏又扭了头,严厉道:“跟你说了多少遍,人要站直,腰背要挺,脖颈不能弯,手臂要自然,你再这幅颓丧样子亦没人会心疼你。”
阿瑜心里啧啧两声,面上柔柔道:“二老太太,您可莫要把婂姐儿逼得太苦啊,她才这么小呢,从前皆是给爹娘娇养大的,哪里能一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