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留,于是她们又退了出来。
赵媛等瞧不见人了,才轻声嘟囔道:“阿瑜也真是的,和大伯伯怎么也不是亲眷,怎么能单独一道放风筝呢?她该叫上我们才是。”
江淑容声音清淡道:“王上总是迁就小辈的。”
赵婳性子冷清,心里明白那点是非,就是不说话。
赵婂之前一直没出声,现下玩着手里的梅花瓣,淡淡道:“淑容姐姐和媛姐姐也管得太宽。”
江淑容终于忍不住心里的酸涩,轻轻道:“有什么宽不宽的,瑜姐儿本就做错了,我们说两句也没什么。”
赵婂冷冷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王上也错了?江家姐儿,你那点小心思都收起来,上不得台面的话也少说,若是叫我听见了,将来你若来王府,我定叫你好看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赵媛:婂婂最近吃错药了,看来蕉二伯母的事对她打击太深了。
赵婳:妹妹最近挺好,回去嘉奖一下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