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笑着一道吃茶,又个个出谜让下家来猜,虽说也不算太尽兴,倒也算是个乐子。
只江淑容偏偏无知无觉的,来上一句:“可惜瑜妹妹没来呢,不然以她的聪明,定然极有意思。”
这话听上去无意,其实就是想勾赵婂上当,叫她酸阿瑜两句,江淑容心里就舒坦了,这样她就好再好言安抚,显得自己度量最大,又最温柔知性。
可惜赵婂只是不说话,顿了顿来一句:“淑容姐姐何不管好自己?成日听你提她,也不见你真的喜欢她,你不累我替你累。”
赵媛抓着蜜饯,眯起眼,心里头早已是目瞪口呆,什么时候赵婂也会给苏宝瑜说话了?嗯?!
江淑容涵养好,挺言也只是面色微沉,转而又微笑起来:“婂妹妹可别胡说,我的性子慢,有时显得不热络也是有的,若叫你误会,那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赵婂哼笑,不置可否:“你怎么想的,甭打量着旁人看不出。不止苏宝瑜的事体,还有旁的事体,在座几个都不是傻的,就是不说破罢了。”
她说着兴致索然地把杯子一放,起身道:“总呆在屋里有什么劲,咱们去外头踏着雪赏赏景色也极好。”
江淑容的脸一时红一时绿,除了赵媛帮她说了两句,赵娢和赵婳两个都没怎么搭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