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许确实给了程卓玉难堪罢。
可她自己也不想的啊,关她甚么事体呢!
程卓玉见阿瑜,白皙的面上带出浅淡的笑容,轻点臻首道:“二妹妹方才是从祖母那儿出来罢?”
阿瑜嗯一声,心不在焉地想着等会子得找个甚么由头,赶紧走才好,省得同她绕圈圈,真是十分烦人了。
程卓玉抿嘴笑道: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我见你在府中这么多日,都不曾出去过,可是因着在京城没有好友?”
阿瑜微笑道:“因为祖父祖母那头离不开呀,这个大姐姐你应当知晓的呀,老人家嘛还是要顺着的。”
程卓玉点头,优雅道:“是么?姐姐在京城至交好友许多,过两天宁安县主开宴,不若我向她求张请帖,让你去见见众贵女罢。不过呢,你毕竟是衡阳来的,或许还得熟悉熟悉京城的社交礼节罢。”
程卓玉一开口,全是软钉子,阿瑜脾气上头了,声音愈发软绵绵:“哦,是么?不劳大姐姐了,过两日祖母打算开宴,把全京城的夫人小姐都请来,只说我初初来京,也得多认认人才好呢。”
程卓玉的笑容僵了僵,又缓缓道:“若真是如此,这真是极好的。”
阿瑜给她个台阶:“听闻姐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我自小也爱些诗词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