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看着陆烟,想要的袒露无疑,“烟烟。”她直接进屋,反手一撩,细长指尖捏着肩带,轻轻松手,滑落胸处,圆润饱满即刻侵占他双眼。
张仁文喉结攒动,他伸手牵她。陆烟避开,他眉头紧蹙,心脏狂跳。
陆烟一点点靠近,肉体纯粹,动作纯粹,她是欲望本身。
千古谜题越少人知晓答案,劲头越足。好奇驱使他们打开潘多拉魔盒,恐惧又使其匆忙盖上盖子,而张仁文自沉浸其中。
吊带从眼前掉落,接着是内衣,赤条条呈现在面前时,再美的玉都无法比拟。
张仁文的气血瞬间往下涌。
“张导。”陆烟瞥见他的反应,玩味笑起来,挑弄般勾了勾内裤边缘,缓慢向下拨低,“今天是中秋,怎么没在家陪嫂子?”
张仁文迫不及待给她脱掉,“我们不谈这些。”
欲盖弥彰。
陆烟视线越过他,窗外明月高悬,光晕从不吝啬,大地焚烧一片,贪得无厌借由温柔肆虐,美艳动人。
她陷进月色整个软掉,直直向前倒,张仁文接住,拖着臀瓣,让她骑在他身上。
他推开鸽血红裙子,埋首吮吸,动作缓慢细细密密啃咬。环在她身后的腰顺着臀缝搅弄风云。
陆烟情绪并不高涨,没有